床边的地毯上坐了下来,肩头倚靠着床,低笑着说,“这种事情,看那孩子的眼睛就知道了吧?虽然他自己也许都没察觉到,但是,他也的确从来没有刻意隐藏过。带子,他喜欢你。”
“……他还小!”宇智波带子努力坐起身来,矢口否认,“懂什么叫喜欢!”
“他成年了。”宇智波晴华反驳了女儿的话,“也许的确比你小不少,但是,佐助也的确已经是有着独立思考能力的成年人了。带子,因为自己的慌乱就否认他人的爱意,这很不正确,你不该这样做。”
“……”心知自己的话确实不占理的宇智波带子与母亲一样在床边的地毯上坐了下来,裹紧自己的小被子,背脊亦倚靠在自己的床上,沉默了下,低声说道,“但是,他比我小了很多很多,这的确是事实。所以……这是不正确的。”
“哦?”宇智波晴华挑眉反问,“带子,我可从不知道你居然是怀揣着这种想法的人。如若我没说错的话,要是旁人遇到了这种事向你征求意见,你一定会说——性别、年龄、身份、地位以及一切都不是问题,只要两个人相爱,只要两个人在一起不会给他人带来任何伤害,那么就可以交往甚至结合。”
“……”宇智波带子无言以对。
“那么,为什么,轮到你就不行了呢?”
“……”宇智波带子曲起双腿,将下巴磕在膝头,沉默了片刻后,蓦地扭过头去,小小声地说,“总之,不行就是不行。佐……他这个行为既突兀又错误,就不该做。”
“那么,你拒绝他不就好了?”宇智波晴华近乎犀利地反问,“你慌什么?”
“……我、我被吓到了不行吗?!”
“当然可以。但是啊,带子,”宇智波晴华微叹了口气,“从你回来到现在,也有足够多的时间和方法去回绝吧,你做了吗?说到底,正如告白是每个人的自由一样,回绝也是每个人的自由。”
“那我现在就做!”宇智波带子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努力在床上摸自己的手机。
宇智波晴华一把抓住女儿的手:“等一下,带子。”
“……妈妈,你要阻止我吗?”
“我永远不会阻止你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宇智波晴华双眸直视着眼前的女儿,语气认真地说道,“但是,你首先要想好,带子,这真的是你想要做的吗?”
宇智波带子再度沉默了下,然后回答说道:“不然呢?难道还真的应下吗?这……是不行的。佐助他真的还太小了,也许的确不是一时冲动,但是……”
“那如果他不小,他是你的同龄人,就没问题了吗?”
“妈妈,重点不在这里。”
“那在哪里呢?带子,如若这是只要拒绝就可以简单解决的事情,你为什么要逃回来摆出‘逃避一切’的架势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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