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城中。为了制止蔓延开来的饥荒与乱兵带来的混乱,李、郭汜、樊稠三人将长安城一分为三,各人管理一方,但这并非解决办法的方式。
执掌天下权柄的李有治理天下之想法,他希望看到的是长治久安,甚至就连朝廷官吏对他也多有接受。但显然那些名为部下实为同僚的凉州将军们,可没有这个想法。
郭汜在长安城中的管辖范围一片混乱,但还算好的;樊稠的势力范围更为糟糕,白日兵将抢夺民户、夜里百姓人竞相食,俨然一派人间地狱的景象。为此李多次寻樊稠商议,却都无法得到好的结果。
原因无他,朝廷的百官公卿有过历经董卓之乱的亲身经历,如今李对他们不算苛责,甚至还愿意为朝廷出力使官制恢复正统,这已让他们感到安心。但百官公卿的服气,并不意味着曾经同为校尉的郭汜、樊稠等人服气,李想恢复董公在世时的恩荣,他们看在眼中……但若李可以,他们为什么不可以?
李收买了所有人,却没能把最亲近的凉州同僚收买。凉州诸将关系虽近,但却亦正因亲近而少了尊敬,执掌权柄的李将军到郭汜口中便成了迷信巫蛊之人,名震天下的郭将军在李口中也成了盗马虏……这样一来,上下级关系怎能长久?
更糟糕的是,朝廷中的侍中马宇与谏义大夫种邵、左中郎将刘范等人因马腾在凉州诸将中以忠厚而闻名,便密谋欲请马腾领兵进讨长安,他们可为内应,一举除去李郭汜樊稠等人。刚好此时马腾有私事向李求情,却被拂了脸面大家都是凉州人,这点事都不帮我办!
马腾因此大怒,李那边也没好到哪里去,几个朝廷大员的密谋泄漏,当晚夜奔怀里逃难,李因而领兵攻打马腾,双方交战数次。
消息传至凉州,韩遂则因都是凉州人,没必要自己打自己,便领兵东出陇关打算到长安来做个和事佬。却在见到马腾后听说李等凉州兵在长安的暴行,因而加入马腾一同讨伐李等人。
李见势便呼朋引伴,召集郭汜、樊稠等众,领兵与马腾韩遂大战与长平观,马腾韩遂不敌,被斩及上万,只能灰头土脸地返回凉州。
不过这一战,只不过是凉州内乱的开场而已。
在焦触给燕北的书信中,对长安城中逐渐变化的描述清晰。在燕北看过之后,便将书信派人送给沮授……长安城的动向一向是燕氏诸将心中要害,甚至远超兖州的变化。
让燕北没想到的是,沮授对这封书信比他还要上心,当即便跑来找他。
“燕将军,李对樊稠等人有心提防之意,樊稠又在战场威胁要杀掉李之侄,无需多日双方必生间隙。只要李杀了樊稠,凉州诸将必人人自危,暗自提防,沮某估计,等到明年,长安城中必出变化。留给主公的时间不多,务必在此之前平定青州,率军至长安!”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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