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住在她隔壁。
右侧的门紧闭着,这就代表沉乔言还没有回来,不然门一定是虚掩着,好方便她随时过来。
苗妙妙将食材先放回了家中,一看都六点,便给沉乔言打了个电话。
“嘟嘟嘟……”
手机传来的全是忙音。
电话没有接通,刚挂断,苗妙妙一抬头,就见沉乔言正踏步上楼,手拎着外套,指骨上红了一片,正往外渗血。
“哥哥!这是怎么弄的?”苗妙妙叁两步跑下去,握着他的手着急地问道。
她不说沉乔言自己都没有发现,他抬了抬手,道:“不小心弄伤的。”
苗妙妙才不信,她质问道:“哥哥是不是又打架了?”
她嗅了嗅,闻到一股淡淡地烟草味,混杂着薄荷叶的味道。
“你还抽烟了!”
沉乔言不太会骗她,便没有回答。
气鼓鼓的小少女拉着做了坏事的少年进家门,她指了指沙发,少年坐下。
两人的地位似乎调转,苗妙妙反倒成发号施令的那个,沉乔言则对她无比顺从。
苗妙妙进房间拿出个药箱。
她家的医药箱像个百宝箱,一应俱全,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今天却被翻箱倒柜的找了出来。
苗妙妙托着沉乔言的手,很认真地在给他缠着绷带。
还好,只是手上有点擦伤。
沉乔言有些无奈:“喵喵,只是擦伤,不用包这么厚的纱布。”
“用的,如果不包厚点你一定会碰水,会不把这个伤当一回事,乔言哥哥以为我不知道吗?”苗妙妙有些生气,但更多的是心疼他。
苗妙妙垂着头有些闷:“你以前答应过我,不会再打架了,哥哥骗人。”
他是答应过,但当时是因为她哭的太惨,不得不答应的。
从严格意义上来讲,沉乔言也不算什么好学生,只是成绩过分优异,他打架的年岁太长远了,揍人或挨打,都是习以为常的事情。
一直到初叁那年,他才答应苗妙妙,不动手。
苗家的医药箱,其实就是苗妙妙专门为他准备的。
从小,在他六岁的时候,那个年仅五岁的小妙妙就已经会给他上药包扎,为他的伤口哭鼻子了。
“食言而肥。”苗妙妙如此道。
沉乔言忍俊不禁:“哥哥以后不会了。”
苗妙妙点头:“这样才对,再相信你一次。”
“哥哥今天为什么打架?是不开心吗?因为家长会?是有人说了什么吗?”
他可以阴暗,在她的背后做一个守护神,可是她太乖了,又那么可爱,那么懂事,永远活力四射,永远赤诚温柔,那种恶心的脏东西怎么能让她知道呢,多听一个字都是对她的侮辱。
所有试图伤害她的人,都该死。
沉乔言没有说话,摇了摇头,他的反应告诉苗妙妙他不想回答。
“哥哥不想说就不说了。”
他情绪不好,她感知得到,他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他的一举一动苗妙妙都能理解,他现在很不正常,他肯定是做了什么却又不想让她知道,她不会逼他的。
这点默契他们是有的。
她心里头对沉乔言既是心疼,又气他不肯说,气得脸都皱着,却还是给他处理好伤口,收拾完医药箱,道:“我去做饭,哥哥你想吃什么?”
再怎样也还是会给他做饭。
沉乔言勾起嘴角,额前碎发凌乱地落下,他笑得俊朗,轻掐了下苗妙妙的脸蛋,在她眼前摊开手心。
一颗明黄色的五角星在他手中,是她留下的纸条,折成了星星。
还是像小时候那样。
小少女将星星收起,放进装满星星的玻璃瓶里,感觉所有气都消散了。
她转身进厨房,道:“那就吃鱼。”
沉乔言看着少女忙碌地背影,而后视线落到自己包好的手上,眼神从明朗地笑意变为阴冷地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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