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前,才闻到一股酒味,一瓶破碎的酒瓶躺在座椅之下。
白酒的味道盖住了开车人的体味,这才明白军犬为何没有嗅出来。
李士群皱皱眉,不远处瘦骆驼正在警戒,于是把他喊了过来。
“主任找我?”
“瘦骆驼,我去看甄稳之前,这辆车上没有碎酒瓶,这是怎么回事?”
瘦骆驼是脸上有些僵硬,忙低头向车里看去,没错,一个碎裂的酒瓶躺在座椅下。而这些在封锁之前并不存在。
“说话?”
李士群见瘦骆驼没有吱声,上去给他一脚。
“主任,主任,这绝对不是我放的。”
“那是谁放的?刚才有外人来了吗?”
瘦骆驼摇摇头,扭头看向另几个警戒人员。
“你们看到了吗?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是谁这么浪费……”
李士群抬手给他一巴掌:“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甄稳拿着酒瓶站起来:“主任,瘦骆驼都没看到,我觉得一定是有人干扰他们的视线。”
“不可能,甄稳你看,这里有八个人,谁能一下干扰这么多人的目光?我看,十有八九就是这几个人其中的一个做到手脚。”
李士群说完瞅了一眼瘦骆驼,那怀疑的木光让瘦骆驼心跳加速。
瘦骆驼脸上抽搐,举起颤抖的右手对天发誓:“主任,苍天在上,天为刀俎我为鱼肉,若是我做的,把我砍了、炖了、蒸了、煮了,我都无怨无悔。”
“你们当时都在干什么?”
李士群脸色铁青,盯着看守的几个人。
“是不是不说,不说都给我关进大牢,直到你们说出来为止。”
瘦骆驼声音发颤抖道:“主任,有那么三秒钟,我的视线是被人干扰,可也就三秒钟时间。谁也不可能那么快把酒瓶仍在车里。”
李士群怒吼一声:“你们几个,当时也溜号了吗?”
“主任,我的视线离开大概二点九秒。”
“主任,我比他少,大概二点八秒,”
“主任……二点七……”
“主任……”
“都给我闭嘴。”李士群甩手又给瘦骆驼一巴掌,“你们的表倒是精确,我问你们,目光离开的二点几秒,你们都在干些什么?”
瘦骆驼捂着脸道:“主任,我的是三秒……”
啪!
“给我闭嘴。”
一巴掌给瘦骆驼打在一旁,另几个人都低下头不敢看李士群愤怒的目光。
“说?”李士群吼道。
“是……看到一个人……”
“对……是个长头发的人……”
李士群怒火蹭蹭上蹿,他在忍耐,忍耐一个能一口气说明白的人。
但这几人并不知道李士群心中所想,都感觉出他的愤怒,因惧怕更加不敢直言。
甄稳听到是长头发的人,忍不住问道:“难到是个女人?”
“对,对,用瘦骆驼的话来说……”
“好像是什么回头一笑百媚生……”
“你俩说的没错,我也听到了,后面那句没记住……”
“主任,我记得,后面那句是倾邻倾城更倾国,咋不嫁我瘦骆驼。”
“对对,就是这句……”
李士群压低声音:“瘦骆驼过来。”
瘦骆驼看看李士群,又目光求助甄稳,慢慢移到了近前。
“主任,您有何吩咐?”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主任,那是一个非常好看的女人,长发披肩到这,短袖露膊到这,似笑非笑酒窝在这,蹙起眉峰在这……”
李士群扬起手掌:“瘦骆驼,你看好我的巴掌在这……”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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