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用那根装样子的警棍,而是打开了商场的灯请他自行挑选。
布鲁斯.韦恩在供员工们使用的淋浴间里清洗自己,温暖的水流冲过他的头脸,在沾染了水雾的镜子里,他看着自己的忧愁一点点被洗去,最终只剩下素白的、略有些消瘦的脸。
他漫步在偌大的百货商场里给自己选择衣物,那些华丽的西服和天鹅绒制品他不屑一顾,他给自己选了纯棉的白色衬衣和直筒的棉质长裤,一双舒服的灰色球鞋,外加一顶棒球帽。
布鲁斯.韦恩在试衣镜中看着自己,觉得自己被净化了,穿这种衣服的人一看就是生活很简单的人,简单得像是阳光一样。
他走向前门,脚步轻快。已经过午夜了,外面的大雨想必还没有停,他顺手拿了一把长柄的黑伞,这样他就能打着伞穿越那些曲折的小巷回到自己家。
这么好的心情,或许很适合打着伞独自在雨中漫步。
他推开玻璃大门,忽然站住,寂静的深夜,路上连出租车都难以看到,却有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轿车停在门前。司机穿着笔挺的制服,戴着雪白的手套,按在车门把手上,看情形他正在等待进店购物的主人。
这种为权贵服务的司机都有很好的涵养,无论等多久都不会流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来来往往的行人会啧啧赞美司机的素质和车辆的豪华,猜想主人是怎样的豪门。
仿佛只要主人从店里走出来,司机立刻就会流露出和煦的笑容,脸上似乎写着欢迎您回家,然后拉开车门。以这辆迈巴赫的奢华程度,说是一间会移动的会客室毫不过分,坐进车里就等于到家了。
布鲁斯.韦恩走出这道门的时候,司机脸上真的流露出了和煦的笑容,就在布鲁斯.韦恩推开门的刹那。他缓缓地拉开车门,缓缓地躬腰。
布鲁斯.韦恩明白了,这辆车真的是来接他的,无论他在哪里,阿尔弗雷德还是如影随形,他依然享受着韦恩这个姓氏的待遇。
你陪了我多少年,一路上花开花落,起起跌跌,从童年至现在,阿尔弗雷德从来都没有抛弃过他,好像永远都提着一把火光微明的灯笼,等待着布鲁斯.韦恩回家。
布鲁斯.韦恩看见迈巴赫的后排座位上,穿着笔挺黑色西服的老人往里面挪动了一下,留出车门边的座位给他,还亲切地拍了拍座椅,示意他过去和他同坐。
老人梳着整起的背头,脸上含着微笑,布鲁斯.韦恩也对着他笑了笑,侧身坐上车,其实,他一直都可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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